過了悠閒的一天,看完的了春番、小小的旅行…。 不知道是不是命運一直未曾改變,還是自己一直沒變,唯一不同的是那隻一直看不到的左眼。 我撥開劉海,它紅的像血。是心中的無奈往外直衝,是破脆的情感無限聚集。 你送的沐浴乳用完了、與你一起的工作也要結束了,最後剩下的…。妳沒有問我,只是在說;我不停著思考,卻不能再說。像生命的消逝,一點一滴的巨大。所有的事像極巧合,一次爆發有種快活的感覺,不用掙扎。 至今從未停止的心跳,卻帶動不了血液的移動,我不禁想問這也是自食其果的報應?不再死的人做的朝向死亡的路,在某方面也是積極的一面,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我怎麼可能停止。 決心! 這是一種拿著自動手槍玩著俄羅斯輪旁的愚蠢,我不明白,黑克勒科赫想要給我什麼樣的痛快?我不明白,心中所有的無奈是否能不再存在。 看不見的左眼一直紅著, 是心中的無奈往外直衝也是破脆的情感無限聚集。我不停的詢問,不停的尋找,是不是背叛、是不是補償。 人的記憶透過海馬體傳送到皮下層,也許會遺忘、會記不起,但是存在邊緣系統的情感是永遠不會消失的。 我的等待也還是會存在。
手上的杯子沒有停止過,指尖旁的煙灰也不停的滑落,我的生活…。
- Jun 28 Sun 2009 21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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